回忆起最初的政治课
Posted By zxjcrystal on 2011-06-19
男人女人都有自己的爱情渴望,男人希望伴侣年轻貌美却心智成熟贤惠,又能辅助自己,毕竟男人也相信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成功的女人,但是男人的心很大,在胜负决出之前,他可以对每位后宫佳丽说你是特别的,对我很重要。女人也如此,希望伴侣高大英俊,成功富足,对自己呵护备至。但现实往往相悖,你拼命的奋斗后发现,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女人努力拼搏后发现,年华已去,三十五的男人可以找二十的姑娘,三十五的女人只能在离婚的二手的男人堆里挑挑拣拣。
一切都是为了面子,但为了说更学术和更显得专业,你也可以说是价值取向的问题。因为从定义上来说价值观是人们对社会存在的反映。是社会成员用来评价行为、事物以及从各种可能的目标中选择自己合意目标的准则。大道你讨老婆,小到你买衣服,都可以概括,就是它决定了你爱什么不爱什么。人们都说美好纯真的爱情在校园,而中学生也不是盲目的,只是相对简单,只要对象长得漂亮就成,在同桌或是舍友面前有面子就好,所以校草校花因该会很辛苦,那代表着公共的审美价值取向,但事实上,班花班草你还可以知识是谁,校花校草要是能真正准确说出来一个名字学校非常少,因为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觉得帅的在我眼里可能只是普通,这让校园的爱情越是低年级的越是单纯美好,我不需要你的玫瑰花,不需要你的甜言蜜语,只要你长得符合我的审美,想来是也真是如此,那些懵懂年华里,我们对小伙子的追求,也是以外表成第一条件,成绩好坏不受印象,越是长大,自己也有了升学压力后,便明白找个高材生比较受用些,即使如此条条框框,中学的恋爱依旧简单。是啊,什么是美,和丑相反的就是美,这个很难定义不是吗,换成老子的话语更复杂,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这家伙一生对于同义词反义词的解释极为到位,都觉得美的就是丑的,生活中也是,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就如同对着一件名牌非要说着他背后设计的理念是多么美丽迷人一样,我可以打赌,同样的一个款式和材料给你换上阿迪王这样的名字,你也不会多得瑟的拼命找词语来解释他的与众不同,当你对名牌进行精心解释的时候,此时的你不在以美丑作为追求的方向,而是以金钱作为标量,不能说是全部,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当下,国人追求铂金包和驴牌而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却拼命的喜欢意大利平的牌子,意大利人又去追求英国的牌子,而在此之前的我们却是是一群只明白去寻找美男美女来塑造一段恋情,这中价值取向是总是多元化的。
教育最有价值的产物,在我的理解,不是学会如何去学习,而是形成属于自己的三观,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这些都是随着年轮知识经历而不断改变的,教育让我们接受了一种大众的普通人能接受的价值观,他可以确保你不至于被社会抛弃,毕竟在一个马克思当做思想教育教材的地域讨论如何背诵金刚金不是主流,如果在藏教区大力推广范缜一样不可理喻。于是渐渐的,终于有一天你明白了物质的重要性,物质基础决定上层精神建筑,包括爱情。
什么时候你的朋友对你说的不再是什么时候带你男友出来让我们见见的,而是哦他是做什么的,如果这个答案不满意,只好接下去问家里是做什么,如果这个答案又是平淡无奇,只好不放弃的追问,那他在哪里读的书。于是,恭喜大家,我们可耻的长大了。总有这么一类人,与社会无害,在世俗的环境中长大,他们讨厌这类问题,觉得人们太现实,导致如此的答案只有两个,一个是她什么都不缺,上述问题她都可以对答如流,只是她不屑回答,于是你会说着我是凭感觉,觉得两人合适就行,当你缺的时候,无法面对这些连环炮的问题,你只会默默的说,随便谈谈的,然后模糊带过。
于是你的面子不再是,小伙子是否貌若潘安,形若孔明,而是社会价值,人通过自身和自我实践活动满足社会或他人物质的、精神的需要所做出的贡献和承担的责任。当你承认了物质的重要的时候,便要接受金钱作为高级社会产物取代了物物交换时代的现实,你的身价被等量替换了,而社会信息化,物质化的结果,即使你不是说数额,而是用其他东西的形容,人们也能在脑海中作出快速的换算,大的变成了你居住的房子,开的车子,小的到你的钥匙扣,腰带,正如同人们拼命的武装自己,为的也是也不过是这些面子,这些价值的体现,不是你自我的肯定,不是你为此花费的金额,第一反应出来的直接反射是他人看到时的反应,通过这些反应来做自我价值分析。
求职的时候递上自己的简历,不是你在全球五十强工作过就代表你的价值得到了满足,满足来自人力资源部给了你下聘的上任书,价值得到了实现,如同清华毕业也不代表你不会卖糖葫芦去,要想知道自己的位置,你需要评判的标准,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才能制定自己的方向,当你发现本科在求职市场只是可以填写求职表格的资格的时候,即使你品学兼优,你为自己花了十多年读书的青春喊冤,也换不来别人的多一眼认可,你抱着自我认可,于是你要寻求改变,不可以呼喊着10年前,本科如同金子一般耀眼,如果当年抱着国有企业可以安享一生,挥挥手,得到的只是下岗再就业,与其说你看到了大势所趋,不如说从最微小的他人对你的价值评判,你明白自己的价值。
也就不难理解,人们对你的对象的关心为何从只要见一见变为了复杂的三连问,这和问你人与你关系铁不铁无关,关心你的人是真心实意关心而问,不关心的只是顺势而问。就像失败,我也在为了美好的未来打拼,我也在拼命的求职换取生存,可是失败了,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就是我不觉被条件。中国人喜欢追求结果,人口众多的我们,根本没有力气去一个一个看你的过程,我们可以用一句,努力的不够来草草带过,却又何尝不是在最初的自我认定犯了错。
为此为了更好的生存,我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一切学习着祖先对危险猎物的防范一般,小心翼翼的,在这个不在为生而烦,而却为活不得如履薄冰的社会寻求改变,即使他是痛苦,改变意味着舍弃,舍弃意味着自我抛弃某部分意识,而这一切都来自于自我否定,是啊,即使改变是为了自己最渴望的事物,亦是悲伤的。
All changes, even the most longed for, have their melancholy; for what we leave behind us is a part of ourselves; we must die to one life before we can enter another.——Anatole France

Comments